葛晚棠哪里知道路琼和陆明霁一个晚上感情经历过一次大落大起,现在正是黏糊的时候。
“陆明霁也来出差?”
除此之外,葛晚棠想不到有什么客观原因能让陆明霁从沪市跑到港城,她不够了解陆明霁,不知道他私下里什么德行。
路琼也不确定,昨晚陆明霁回来俩人光顾着谈心,谈完心就做起嗳,其他无关紧要的事件一个没聊。
她出门时陆明霁还在睡觉,可能和她一样是出急差?
也可能——
陆明霁怎么来的港城,于葛晚棠而言不重要,他们二人隔空对视,那旁若无人黏腻到能拉丝的氛围,于葛晚棠而言却是一种刺激。
上周,她和小奶狗男友刚分手。
她自觉多余,长夜漫漫不想回酒店睡觉,她跟路琼讲一声,招手拦下辆的士,去泡吧。
送走葛晚棠,陆明霁还在五十米外的原地站着,那支烟快要燃烧到末端。
路琼系好鞋带,跑向陆明霁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烟烧到烟蒂,陆明霁不理睬路琼,烟掐灭在垃圾桶吸烟格就走。
路琼挽上他手臂,脚步随着他的步伐在前行,肩膀以上朝陆明霁歪:“来找我的?”
陆明霁缄默不语,眼睛瞥都不往旁边瞥一下,全当路琼是空气。
少爷臭脸昭彰,脾气闹这么大,路琼稍一转弯就猜到是怎么回事。
飞机起飞前她发出去的那条消息像是公事公办,下飞机就去采访Sini,忙完在去吃饭途中,时隔五六个小时后给陆明霁发第二条消息,石沉大海一样。
她以为昨晚两人敞开心扉后,她在陆明霁睡觉时离开不会怎样,可她还是低估猫咪被驯服后的粘人程度。
进到酒店,大堂里零零星星几个办理入住的顾客,人倒是不多,但毕竟还在外面,不好太亲密,路琼就动动嘴皮子哄他两句,陆明霁耳朵听进去,嘴巴不动弹。
陆明霁在酒店订好房间,入住手续也都弄好,径直上电梯,按楼层。
到房间门口,他刷卡进屋,门开,他扒开路琼的手,要把她关在外面。
路琼伸出一只脚挡着门框,手也扶着门板:“真不让我进?”
陆明霁薄薄眼皮下耷,轻蔑睨视她:“你谁?”
路琼捡他爱听的说:“你老婆。”
陆明霁面无表情:“我没老婆。”
路琼就换个角色,她对付陆明霁有的是招:“那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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